中国绅士

这本书压在我手上已经颇有一段日子了,把考试对付掉以后,终于可以拿起这本书了。

和羽西的《中国绅士》完全不同的是,这是一本很学术的社会学书籍。这里的“绅士”,英文不是Gentleman,而是Gentry,确切地说,士绅阶层。费孝通采用民族志的研究方法,深刻剖析了中国近代的士绅阶层和由此带来的整个社会制度。他用极其流畅的中文写下了数篇论文,大致翻译成英文给了雷德斐尔德夫人,并由后者润色成书。译者则是他的学生。

我的确想成为一名学者,jenny甚至报料说我想成为中国的哈贝马斯这未免是一句玩笑话,当不得真。道理是这样的,一个伟大的学者,首先是一个伟大的写作者。言简意赅,文采飞扬,而又切中要害。中国的四十年代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们,都受过良好扎实的文字训练,费孝通先生是其中一个典范。以我目前的文字修为,这辈子也做不了“伟大的”学者了。

一本可以青史留名的学术书籍,不仅高屋建瓴,而且总是能天才地预见到今天的现实。费孝通先生通过并不深奥的文字,揭示了极其深奥的道理。比如,

今天的大学生在大学所受到的训练,通常不能使他们找到一种作为过渡手段的桥梁,以便把他们的知识应用于家乡。没有这种桥梁,现代知识只能是无效地悬在空中。结果是农村不断地派出它的孩子,又不断地丧失了金钱和人才。”--p.94

要知道,这本书写于40年代末期,而今天,又何尝不是面对着这样的难题?中国的农村和城镇,始终缺乏着一座有效的桥梁。城乡差别是明显存在的,价格上的剪刀差使得我们城市中人的确在“剥削”农村的利益,而这种剥削所得,却不断地消耗在各种各样的跨国品牌上。这是单向的输出,不是双向的互利。这个警钟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,就由费孝通先生敲响了,今天不晓得还有几个人听到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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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武挥 发布于 社会与文化, 读书 | 评论(5)

网络公司,说到底还是一家公司(工整版)

老横,给我介绍在21世纪经济报道上“第三次浪潮”中撰文,我把我过去的一篇缺乏中心思想的随手日记彻底修改了一下,给了报社。以下是全文:

网络公司,说到底还是一家公司
--以用户为中心,其他一切纷至沓来?

魏武挥

“现代公司市场部门应该是第一部门,技术部门应该为市场部门服务,至少在阿里巴巴,业务员是绝对的老大。从北极星 到UUZONE,公司都缺乏强有力的市场部门。其实这也不能怪原来市场部门的同事,公司自身资金,技术上的约束,造成了市场部门的无所作为,最后沦落为做页面的部门,有点悲哀。”
--摘自UUZONE某前雇员的总结

UUZONE,即优友地带,是一家做SNS(社会化网络)的网络公司。这家据说曾经融到100万美金的公司,近日由于“未能配备随时可以联系的网络安全员”而关站。这并不是第一家关闭的web2.0网站或者SNS网站,我相信,随之而来,会更多。

网络公司的神奇之处在于“一夜暴富”。昨天还亏损连连,今天就是财富神话了。而且,对比非网络行业而言,惊天并购也无需忌惮什么“反垄断条款”。Google马不停蹄地并购,直到十数亿美金拿下YouTube,也没见有谁出来指手画脚,说它涉嫌垄断之类。

于是,网络公司似乎是一种特别的公司了。它需要源源不断的创意,也需要不断地修正自己产品或者服务的弱点,更需要尽可能满足用户的所有需求。“以用户为中心,其他一切纷至沓来”,似乎,其它统统不用考虑了。网络公司互相之间探讨的最多的是:如何进行界面设计,如何进行产品规划,如何进行程序优化;反过来,如何推广自己的公司,如何销售自己的产品,如何节约自己的成本,这类属于“大市场”概念的话题始终不是互联网的热点。也许,真的有人相信:中国有一亿网民,只要他们一人给我一块钱,我就荣登胡润财富榜了。

QQ的确是一家一人给它一块钱它暴富的公司,但甚少有人知道,当年马化腾打算50万出售QQ的历史。QQ一度要通过让用户用声讯电话申请QQ号以赚钱,是什么道理呢?即使到了今天,很多人在慨叹跨国企业在中国水土不服,在遗憾MSN的清新窗口居然干不过QQ杂七杂八的窗口,却不曾看到,QQ的市场努力,远远超过了MSN。

作为一个公司,最核心的部门是什么?是技术,是开发,还是运营?是的,这些都很重要,但更重要的,是市场。企业管理上最不能砍的费用是“市场费用”,一旦开源这个事情失败,再怎么节流都是枉然。

的确有一些杀手级的应用无需吆喝,比如Napster。但大多数网络公司并没有这种杀手级应用。技术绝对不是第一位的,特别是在中国。想依靠技术取胜,我以为,大抵就是跨国公司在中国水土不服的根本原因了。事实上,在中国,没有一家web2.0公司是成功的,即使在海外也是少数(例如,Six Apart)。更多的,我们听到的是被投资,被收购。有谁说YouTube是成功的,那未免可笑了。YouTube的创始人作为个人是成功的,但公司最后被收购,那就能断言是成功的吗?

我服务过一些公司,也见过一些网络公司,市场这个部分很不被当回事。似乎在一个以技术为核心的网络公司里,只有技术才叫专业,UI设计才叫专业,而市场,根本就是动动嘴皮子,套套近乎,必要时给记者点红包发个软文,貌似是个人都会做,何来专业可谈?退一万步讲,即使做市场做销售不过是动动嘴皮子,要知道,天底下最难也是最专业的事情,却是和人打交道。

每个公司,在它所处的行业里,占据的仅是某条价值链中的一环。而在网络公司内部,也应该存在相类似的一条价值链:客户-业务人员-产品设计(或需求分析)人员-技术人员-后勤支持人员。这个道理其实异常简单,海尔的价值链管理就是阐述这样一个精神。但在网络公司中,似乎技术才是决定一切的力量。于是,在一个公司里,当遇到资金紧缺的时候(其实任何一个公司都会碰到这个普遍性问题,如同是人则必生病一样),第一举刀的,便是市场部门。而我则以为,情愿技术开发上不那么追求完美,市场,始终是要大开大阖的。

颇有些人津津乐道于口碑营销,不断赞美病毒式营销的力量。我不是忽视口碑传播的效度。但我却以为,即使是口碑营销,也不是“没有投入的营销”。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。坐在电脑前,敲敲键盘,捣鼓出一个产品,然后便以为一觉醒来则天下尽知。这不是痴人说梦又是什么?

网络公司,说到底还是一个公司。技术即使如今天般昌明,依然需要遵循这样的理念:利润=收入-成本。没有利润,任何公司都会血尽而死。

有个网站,转载了这篇文章,不过我实在佩服该网站编辑的文字功力,也许他觉得这样一个标题实在太平了,没有吸引力,就做了这么一档子标题:SNS网站UUZONE关站 Web2.0末日来临。我实在,只好,不得不,被迫,哭笑不得一回。

顺便说一下,这篇文章有个小小的地方要修正一下,马化腾当年是打算60万出售,不是50万。我后来查证了一下,但已经来不及改,就在这里声明一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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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武挥 发布于 TMT乱弹, 媒体供稿, 经营管理 | 评论(17)

用户习惯

自从洪波独立地担当起咨询顾问的角色时,我觉得blog已经有所起色。最近两篇百度和它的竞争对手写得很棒,尤以第一篇更好。在第二篇中,洪波提到了这样一句话:

中国的互联网用户从来没在乎过,他下载的音乐是否有版权问题,谁给他提供不花钱的下载渠道,他就是谁的用户,就这么简单。

大致是不错的,但用户是否就真得不花钱在那里下载呢?答案根本就是否定的。道理很简单:拨号上网是要钱的(哪怕是通过局域网,总有人要为此买单)

中国移动一直被人鄙视,关于它的收费问题。不过,在某些问题上,它比它的兄弟--中国电信--来得开明。它至少知道,要和内容供应商分成。后者,被称为SP。虽然近来中国移动(包括联通)有涉足SP的意思,但终究移动还是和SP分帐的。估摸着也是因为一旁联通在那里竞争的缘故。竞争这个东西,真是好啊。

但中国电信却从来不和内容供应商分成。在这里,后者被称为ICP。同样是贡献内容,中国电信把大把的银子只往自己的口袋里装去,搞得一个个大小网站不得不投向广告的怀抱,间接导致了互联网“下半身”的泛滥。从来没有一个媒体在收费还是免费上那么痛苦过,哪怕是电视,也有收费电视一说。(广播是个特例,在西方,这个东东很多都是公立的。)

回到音乐的问题上来。其实价值链可以很清晰。每个MP3都可以算出字节,每个字节的下载,即使是P2P,也可以按照某个单价进行收费。用户贡献金钱,中国电信和ICP分成,ICP再根据版权协议和版权所有者分成。这不是什么高深的问题,当然,也不是简单的问题。但无论如何,我以为,这个问题并非无解。

用户会关心由于下载而产生的收费吗?不,事实告诉我们,不会。用户为了升级他的带宽,在上海,每个月将多出可能一倍的价格,都大有人在。当然,这里面可能会出现和SP欺诈一样的道德问题,比如欺骗你下载,明明是个老鼠老鼠我爱你,名称却是菊花台。但是,道德问题是另外一码子事情。移动对SP的重罚,是可以借鉴的案例。

但是,还是有人会举出种种高深莫测的技术理由,来证明这件事是如何复杂。对于这样的说法,我只有一句话可以回应:

Code is the Law -- Lawrence Lessig

终于考完了

昨儿个一天写了万余字,今儿个又被折磨了三个小时的英语阅读。不管怎么说,这场考试终于结束了。

但凡考过博士的人都知道,去和导师套近乎是必须的手段之一。我很骄傲地说,这次考试中,我和我想报考的导师统共只见了两面,加起来不超过一个小时。我考完以后,才知道这个手段有多重要。只要导师发出这样的一句话:你及格我就录你,那就意味着,只要你还是本专业的正规硕士毕业,你要对付的,就只剩英语了。

复旦大学这次新闻传播考博的专业题目其实并不难,而且很有些开放度。传播理论这张卷子是三题:(原题不是这样写的,我只是凭记忆记录,下同)

其一,舆论监督与新闻职业精神,请以食品安全或医疗报道为例。

其二,文化视野中的“传播”涵义

其三,新闻专业主义和新记《大公报》“四不主义”

传播实务这张卷子则是四题:

其一,论述欧洲保护本土传媒内容政策的特点,及对中国的借鉴意义

其二,以SKII或其它相似案例为例,论述数字化时代的危机管理学的难点

其三,以议程设置理论为要素,论述企业的营销传播和扩张企业的声誉;以“星巴克”或其它相似案例为例,论述品牌传播

其四,论述中国传媒业对外开放的特点。(这道题目其实题干很长,有一篇阅读作为素材。素材中提到,中国电影审查委员会的开放度超过美国人,因为名单是公之于众的。美国人则很保密。我不禁洋洋得意于我的博学了。因为我知道中国证券市场王小石的案子。发审委当年也是名单秘密的,结果造成了王小石上下其手的贪污行贿大案子。党和政府吸取经验教训,将行政致于阳光之下,电影审查委员会的名单透明充分体现了我党反腐倡廉的决心。英明啊!嘿嘿,估计那些科班出身关起门来读书的人,是不知道这个故事的。)

我洋洋洒洒,两份卷子写了二十页,足足写了六个钟头。我个人所长于网络传播,毕竟是吃这个口饭的,我几乎把所有的话题都往新媒体上引了。自己估摸着还过得去。在回答这七个题目时,倒是就传播理论的第二题,当场就萌发了做一篇论文的念头。

不过,我的英语的确考得非常糟糕。这也在我意料之中,但我没想到卷子会有如此之难,反正比我十年前考托福难。我的英语能力是很奇怪的,大抵说来就是四个字:不求甚解。大段阅读和聆听,对我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。但如果细细考察一下中间的词法和结构,我立刻犯晕。

无论如何,这场考试结束了。我自己估计复试没我的份。不过,考这场试,也不是白考的。

我大致梳理了一遍过去我曾经学过的传播理论。传播学本来就是以“杂”闻名的,不梳理一遍会让自己更迷糊。?

我大致了解了传媒经济学这个我以前向来无甚兴趣的“应用主义”学科。事实上,我的确搞错了,这不是一门应用主义学科。成果是码了一篇论文;

我大致了解了中国考博的规律以及未来我再来一场的准备方向。我英语词汇量不足,而考博的英语说到底就是这个。没什么难的,背就是了,尽管本人记忆力向来不佳。

至于某个德国人的主义,任何考博都会开列一堆的书单和这个主义有关。但事实上,貌似考试不会考这个。我大可以放心了。

终于,我可以看一堆我想看的书了。我在当当上已经买了超过千元的书籍,一直没空看。唉,应试教育害人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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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武挥 发布于 网络随笔录 | 评论(20)

明日 上考场

终于,到了临战时分了。

三场考试,明儿两场,后日一场。尤以明日为巨。前后六个小时。

我倒一点都不担忧考试的成绩,因为我自知胜算不大。关于这场考试,我已有所得。但我却很担忧这六个小时的书写。

天,一个用拼音输入法如此习惯,每日里不超过写一百个字的人,让我连写六个小时,手若不抽筋,还真是咄咄怪事。

不管如何,既已走到这一步,一切,都该直面。

这,也正是我自己选择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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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武挥 发布于 网络随笔录 | 评论(18)

传播学原理

又是一本很薄的教科书式学术书籍,226页。

我个人认为,这是一本传播学的入门书籍,书中语言浅显易懂。传播学是一门极庞杂(且庞杂到被人认为不象一门学科)的学科,而且另外一个古怪特征是:时间很短,不过数十年的历史。

记得我在读书的时候,我尊敬的朱立教授说:你们很幸运,很少有哪个学科的学生和这门学科的奠基人属于一个时代的。但我以为,同样不幸的是,学传播学,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。我专门请教过朱教授,有没有人可以把这门学科给“拎”一下的,意思就是纲举目张式地图书馆分类式地把所有理论梳理一遍。得到的回答是:至今没有。

对传播学要一窥门迳的方法之一是:阅读这本已经高达近10万印数的小册子。200多页的内容,使得通读一遍不会有太大的负担。基本上,每个领域都点到即止,如果有兴趣于某个领域,可以再找相关的书籍仔细研究。短时间通读的好处是,可以对传播学全貌有一个迅速的了解。其实,我自己也碰到过类似的问题:太厚的学术书,在好几个月里读完,最初读的是些什么,便统统忘记了。

不过,本书还是有一些遗憾。

其一、注释太少。对于领路人式的教科书,应该提供大量的注释,方便读者去深究某些感兴趣的东西。这貌似也是国人著作的特色,注释不多。

其二,在效果论里,遗漏了一个很重要的理论:沉默的螺旋。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。无论理论发现者身份为何,这个理论始终是有很关键的地位的。

最后一个遗憾,当然,不是本书的遗憾,而是我们中国人的遗憾。传播学理论,几乎没有中国人的理论。本书中所谈到的所有理论的发现者,统统是洋人(以老美为主)。对于1400年前就出现“传播”二字的中华文明,这未免是一种惭愧,当然,也是一种激励。

随附我做的本书PPT纲要,希望有助于更好地阅读这本书。这次我做的是zip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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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武挥 发布于 传媒与传播, 读书 | 评论(9)

网络 vs. 传统?

昨儿个关于blogbus出了一个小小的流言。流言本身只有这样一段话:

原羽西文化传媒执行总监、靳羽西私人助理陈涓玲女士于今年1月加盟BLOGBUS,并出任公关副总裁。据悉。其加盟后由于传统行业理念和推广模式与CEO横戈产生了很大分歧,将于近日离职!

也许这位流言制造者受谢文四十天总裁事件的影响太深,以至于晚上做梦梦见了这档子事情。我再琢磨着估计最近是个跳槽风也是个辞退风,这位制造者自己正在痛苦于要不要换个环境,所以得出此梦。世界上的确是有些人搞不清楚现实和虚幻的区别的,发了这么一个帖子,也属正常。

陈涓玲(jenny)小姐后来自己码了一个blog,来澄清谣言。原文在这里,我就不再罗嗦了。本来这件事到我这里就打住了,不过,又有好事者以“BOLGBUG员工”(唉,连名字都打错了,也许,故意的?)的名义,来证明陈窦二人的确有矛盾,倒使我又盘算了一下这个Jenny口中“真恶心”的事件。

早期的舆论环境,一直鼓吹互联网将颠覆传统媒体的模式。颠覆这个词用得好啊,一举就把传统媒体和互联网媒体对立起来。事实上,是这样的吗?当年电视发明的时候,也说是“报纸的末日”,今儿个看看,电视和报社,合作得也不错。媒介,永远是躁动的,语不惊人死不休的。说互联网媒体是传统媒体的补充和拓展,远不如用“颠覆”两个字来得爽快。

爽是爽了,却留下了十数年的余毒。直到今天,还有人动辄将两者对立起来。貌似迟早有一天,人们就不看报纸不看电视不听广播,只面对电脑了。于是,更激进的人会认为,传统行业和互联网行业也是对立的。一个在传统行业待时间久的人,会与互联网行业的行事做法格格不入,于是就要产生分歧,就要离职!

可是,有脑子的人,从来不会这样认为。在我的理念中,互联网要和传统行业(包括传统媒体)大大的合作一番。而且,这种合作,要比和其它网站的合作来得更为紧要。有点常识的人(如果没常识,就多看看电视算了)都知道,中国网民不过1亿,而中国公民达十数亿之多。成天在互联网圈子里晃来晃去,争夺那可怜的1亿而没有看到另外的十亿,那不是红海是什么?

有这个理念的人,是很令人担忧的。如果是做企业,就会给自己树立无数的敌人。如果是做政府管理,就会弄出行行色色各种各样没有必要的法规。互联网的确是一场“革命”(这个词也不是很妥当),但不是一场颠覆。这场革命是改良型的,延展型的,而绝对不会是对立型的。

至于什么互联网是第四媒体,其一即使是第四媒体,也不见得就是第一第二第三的对立面,其二,早就有研究者指出,这种说法其实是很荒谬的

一个伟大的企业,一定不会是一个行事偏执+原教旨主义的企业,特别是在中国。中国人讲究个“兼容并包”,讲究个“有容乃大”,jenny的到来,倒是给我带来不少我过去从未考虑过或者考虑有偏差的理念,求之不得,何来分歧一说?

有这种看法的人,我力劝不要去做企业,老老实实在那里打个小工算了。或者,实在是有志难伸,投奔一下拉登也是可以的,那也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行业,且最需要原教旨主义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