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-04-14 1,670 个看客
4月14日 阴云密布 降温 香港九龙塘
看了两篇亚洲周刊的文章,很有一些感悟,恭录于此。
第一篇,林沛理题为“揭开自杀的哲学迷思”,亚洲周刊3月26日,其中一段话:
归根究底,自杀只有一个原因:绝望,而一个人绝望,往往不是为了身外物,而是面对他自己。我们最后无法忍受的,不是被剥夺了的财富、地位,甚至爱情,而是那个赤裸裸、空荡荡的自己。换句话说,自杀是唯心的,非理性的,反诠释的,最终甚至是不可解的。旁观者和局外人只能按自己的假设提供解释和建构意义,没有人可以了解死者在那段颓唐孤独岁月的心路历程。
读来为之心酸。记得小时候,曾经有这样一个论调:死都不怕,还怕什么呢?换言之,寻死的勇气应该能转化为求生的勇气。也有过这样一个论调:自杀是一种对现实的逃避,对责任的推卸,是一种懦夫的行为。生命走到今天的我,已经不再持有这样两个论调。是的,那个赤裸裸空荡荡的自己,实在无法面对的时候,自杀将是一种解脱。在自杀发生的这一分种,生命,不再是生和死交融的诠释,却是自我和现实的交融。当自我无法完成理想中的现实,自杀又有何不可呢?
至于对责任的推卸,我更加糊涂于,人活着,究竟是为了自己活着,还是为了别人活着?为自己生存的权利不断奋斗,还是为别人生存的权利不断奋斗?事实上,看来是后者。但吊诡的是,这恰恰是自杀的理由。我就是我,当我为了别人活着,我何必还是我?
第二篇,冯智翔题为“被枪战射伤的香港媒体”,亚洲周刊4月2日,其中一段话:
新闻事实片断被主观拼接,语言空间被自我堵塞。新闻报导与读者的关系成了“一夜情”,没有真相,只有阅读一刻的快感及高潮,及完事之后剩下的一段似是而非。
我个人对很多记者的鄙夷的态度,是无需掩饰的。当今记者中横行的“胡说八道,不经大脑”在各种报道中随处可见。不经大脑者,就是指道听途说,胡说八道者,就是关起门来想像。不经证实,拿着事实当真相,这是很多记者写作的方式。大众传媒之所以能活着,重要的理由是有大量的广告主,而阅听大众们,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传媒的客户吗?笑话,你们不过是传媒和广告主(有时候也可以称为赞助商)交易的砝码罢了。这种砝码可以量化成:发行量、收视率、收听率,或者,票房。
这种天然的商业关系,使得新闻本来就是一夜情。事实不是真相。换成英文来说,就是the fact is not the truth。这句话写在了我的一本大众传播史的扉页上,本人颇为自得。
所以,报纸很少有人收集(除非有研究或者收藏的目的),杂志一般几年会清一次,书籍就不太一样了。报纸是一夜情,杂志好比是情妇,书籍就是老婆了。旧派知识分子(包括我老爸),在他们的书房里有这样一句话:
唯书与老婆,概不借人。
后记:
学会两句成语,抄下来,很简单的英语单词,不过要我自己想,还想不出来。都是看原版片学来的。
胜者为王:you keep what you kill
眼见为实 seeing is believing



